无裂缝的笑容,她完美地说,“的确是又傻又蠢的年龄。”
和筱白是农村出来的,家里兄弟姐妹五个,她是第二个,交不起学费下面又有弟弟妹妹,她高中就辍学出来打工,做过超市的理货员、士多店的收银员,派过宣传页举过广告牌穿过玩偶服装游街,睡过地下室。对于这些过去,和筱白从没有藏着掖着,因为她觉得她是清清白白赚钱,没什么好背着人的,更何况对现在的她来说,更有警示作用。
她好不容易走到现在这样,就绝不会让自己走回去。
她今天吞得下多大的委屈,她明天就承受得住多大的福气。
这些富太太对和筱白家的条件知道一些,又知道的不算多,谁也没功夫关心无关紧要人的喜怒哀乐,除了拿出来娱乐一下当成个笑话外,百无一用。
一旦话题打开,就刹不住,“小和,你老家还种着地的?”
“没有,承包给别人了。”
王太太说,“一年辛苦下来才赚几个钱,是不该种了,你卖一套房子都比种一年地强。”又说,“过几年,在a市买了自己的房,把老家的人接来,就变成城里人,再也没人看得出来你是农村人了。”
“承您吉言。”和筱白机械地应。
“我记得,你上次送到家里的香菇不错,有了再送过来些。”李太太说,“我们家阿姨都说,没见过个头那么好那么干净的。”
“我回去了看看。”
李太太结尾,关于和筱白家几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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