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啊?豆浆要么?肉包子呢?还是油条你比较喜欢?”
顾清淮:“……我比较喜欢你回去睡一回笼觉。”
“那不可能。”陈静静说,“你要不告诉我你住哪儿我就站胡同口一路喊过去,喊‘顾清淮你个负心汉’。”
顾清淮:“你是不是有病啊?”
“是啊。相思病,可严重了!”陈静静说,“你怕不怕?”
“怕死了都!”顾清淮从被窝里挣扎着爬了起来,“二胡同口往里走,第八家院儿里有一枯枣树的就是。”
“得嘞!”陈静静说,“豆浆要么?”
“不要,给带一酸奶吧,原味儿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陈静静敲响了他家的门儿。
拿了六个肉包子,四根油条,两盒原味酸奶,还有两碗炸酱面。
顾清淮:“……打算喂猪呢?”
陈静静看着他,嬉皮笑脸地说:“我拜神呢!”
顾清淮:“……”
顾清淮家里没有女性用的拖鞋,他从柜子里捞出一双特大的棉拖递给她,陈静静开心的都要笑出牙龈了。
脑子里烟花已经炸响了!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顾清淮家里从来没有进过女的啊!
还说明什么?!
说明我是进过他屋的第一个女性啊!
开心死了都!
“别龇牙咧嘴的笑了,”顾清淮说,“特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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