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对这种怪异的现象完全无法理解。
看着老苏的表情,中年医师也叹道:“中医难就难在要辩证施治。有时候发热却是寒症,有时候看似着凉却是热症。假如辩证的环节就出了错,怎么都是治不好的!”
“所以只是略知一二的浅薄村医最误人。只可惜,城里的所谓名家未必不是村医。张大宝这种真正的村医却未必输于那些头衔很大的名家啊!”
眼看着中年医师带着病人慢慢离去,王笆斗抹着额头的汗珠,感叹道:“中医说易也易,治病就论寒热虚实,不象西医治一种病就得一种专门的药。”
“但难点却在辨清症状,不然治起来南辕北辙,不但坑人,更会坏了中医的名声啊!”
张大宝以深厚的功底,大胆的出手,成功化解了踢馆者的难题,诊所牌匾终于被挂上去。随着老苏亲手点燃鞭炮,“杏林诊所”终于算是开张了。
本以为开在乡下的这么个诊所,第一天开张不太可能有什么生意。最多是本村人过来看个头疼脑热的。但出乎意料的是,踢馆者刚走不久,马上又来了一个外地病人。
“黄先生是吧?能否请教一下杏林诊所刚刚开张,您怎么就找上门来了?”苏幼微的心比较细,要弄清病人来意。毕竟慕名而来跟前来踢馆,两种病人当然要区别对待。
“是这样的,我住在县城,跟慕老爷子认识。前些时间慕老爷子对我推荐了张小医师,说是他的徒孙,医术了得。我就找人打听了一下,知道今天开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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