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混在群体中,不由一个个胆子都大了起来,甚至敢于当面揭人之短。
“岂止岂止。夏天我种西瓜,老是被人偷吃,还不肯好好吃,一大半都弄碎扔地上了!”
“我家番薯被刨!”
“我家鸟窝被掏!”
“鸟窝?”
“是这么回事。我家屋檐下不是有鸟筑巢嘛。刚产了卵还没孵,蛋就被人掏了。害得我家小子被那鸟给啄得满头血,你说冤不冤哪!”
“这张天赐还真是坑人……坑鸟哪!”
听说张天赐连鸟都坑,村民们不由义愤填膺,抨击声越发响亮。
“张天赐偷了我家大粪!”
“张天赐偷看我姑姑洗澡!”
“张天赐……”
张天赐气得半死。村民们说的这些事里面,确实有几件是他干的,但更多属于捕风捉影。他连农活都不干,偷人家大粪干什么?这简直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再说那三傻子的姑姑,长得歪瓜裂枣,连嫁都嫁不出去,张天赐得是什么审美眼光才会去偷看她?
然而激奋的群体从来都不讲理的。谁叫张天赐没能斗得过张大宝,给人留下了话柄呢?
张天赐蛮归蛮,人却不蠢。他知道一个人对抗群体是注定没好下场的。
平日里一对一,或许多数村民都怕他。但在激起众怒的当下,要是他敢反驳甚至动手,激情澎湃的村民肯定能将他活撕了。
所以看到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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