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捅开自己早就饥渴不已的小穴,哈了一口气对准蓄势待发的阴茎缓缓沉下腰。她憋了太久,得到满足时的强烈快感将她从神经末梢撕碎,穴肉被强行撑开发出“滋滋”的淫荡水声,坐到底时她仰起头不住地打颤。她快乐地流泪,alpha的信息素将她包围,无孔不入地侵入每个毛孔,即使主动权在她手上,她却觉得自己是被侵略被占有的一方。狱长的大腿很结实,软嫩的屁股在上面磨蹭时能感觉到绷紧的肌肉群,色情极了。被身体本能操纵一般,狱长将手托在了她的屁股上,稍稍用力掰开臀瓣方便腺体进出。伯莎被凹凸不平的冰冷手甲扎得有些难受,却更加强烈地意识到正在和她做爱的人是本该严肃禁欲的高位骑士。
她一向最爱看冷漠的人为她动情的样子。伯莎开始扭动腰肢,让微翘的冠头狠狠挤压体内每一处敏感点,上下套弄着粗大的肉物,柔软白嫩的乳房不停晃动。她必须抑制自己的喘息,因为这里毕竟是监狱,即便关上门窗也有可能被别人听到声音,便死死捂住嘴。狱长冷漠的表情烟消云散,脸上泛着红晕,皱着眉喘息。伯莎能感觉自己的淫水打湿了狱长的大腿,或许还因为激烈的动作溅到了盔甲上,她感到无与伦比的愉悦。她承认在这样阴暗潮湿的环境中和身份尊贵的人类上床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要憋住声音的意识也让这场欢爱变得更像是偷情。她微微俯下身,冰凉的盔甲贴在被搅动的光裸小腹上,她很喜欢这种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对方却衣衫整洁的感觉,发情的大脑几乎没有什么羞耻的概念,只想着能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