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嘴唇尽力不出声,脖子都憋得胀红了。大腿绷紧了痉挛,在分心忍耐快感的时候她竟然轻易达到了高潮,腰肢用力反弓,身体也经不住抖动。她实在有些憋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小小的喘息,细声细气的,仿佛幼猫的呜咽。
在高潮的迷蒙中她都有些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她被揉得太舒服了,在那个人手上泄得一塌糊涂。她只是被情欲的线牵着,无力地任由摆布。那个人只摸她的阴蒂,花穴空虚地绞紧了,她咬着唇不好意思说出口。但光是阴蒂就够舒服了,她高潮了不少次,床单都打湿了,脚底又麻又烫。她和身后那人都心知肚明,但这种暧昧游戏还是让她忍不住沉沦,她装睡,那人也假装她睡着一般轻柔地弄她,似乎是喝了酒所以要寻刺激一样,淫亵的调情让她感觉满足,更何况又是那样舒服,做到最后她竟小规模潮吹了,身体舒爽又飘然。那人觉得差不多了便抽出手,亲昵地拍拍她的屁股,转身自顾自睡去。她蜷缩着身子喘息,也迷迷糊糊地坠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醒来,酸痛的腰让伯莎意识到那一切不是梦境,她迅速羞红了脸。尽管她想把一切都推给酒精,她还是要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是她自愿陪赛琳娜玩睡奸这种烂俗下流戏码的。赛琳娜倒是没事人,对昨晚的事只字不提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伯莎便也不提,乖乖地让她把自己带到商业街去。
虽然来之前很期待,真正来了却也觉得没什么,尤其是伯莎看着那些美食,身为人类时因为生病只能吃清淡的,现在变成了魅魔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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