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无法纾解欲望反而更加让她感到空虚。而现在的赛琳娜则是将希望放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却又好像远不能及,仅仅是让她更加渴望而已。伯莎清楚,赛琳娜想让她求饶,让她心甘情愿地雌伏,本来发情期就让意志变得摇摇欲坠,这种做法无非是想要摧折那一触即碎的自尊而已。
赛琳娜见伯莎没吭声,耸了耸肩,放下她的腿自顾自躺倒在一边,唯有那根性器高高挺翘起来,顶端还在兴奋地流水。她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轻松地说:“如果你想要的话就自己动,不想要的话现在就走出这个房间我也没意见。”
这可是你自愿的。赛琳娜的话鬼魅一般钻进耳朵里。
说得好听,这哪里有自愿可言。伯莎模糊又绝望地笑了两声。她一只手撑住身体,另一只手扶住滚烫坚硬的阴茎,对准穴口,摇着屁股往下坐。她的动作很顺从,像是被驯服的绵羊,柔顺地垂着头,乖乖发出心满意足的呻吟。用背朝着赛琳娜的姿势已经是她最大的叛逆,也是最后一点企望:至少自己屈服于快感的丢人表情不想被她看到。她手臂撑得发抖,屁股用力往后撅,小幅度套弄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壮肉物,细腰反弓的弧度像是一弯弦月。她觉得自己可耻,可是穴肉被摩擦传来的快感又是那样真实且甜美,腰部酥软得使不上一点劲。她尝试说服自己,魅魔在性层面的道德观本就扭曲得可怕,她这么久只和族长做过已经是奇迹。她们从未许诺对对方忠诚,那么与他人做爱也是合乎常理的。发情时深入骨髓的痒意被粗暴的快感碾碎,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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