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便信口胡说,阁下。”
尽管伯莎语气冰冷,女人却好像丝毫没受影响,仍旧端着那张笑眯眯的脸说:“好冷淡。跟我姐姐那个冰山呆久了也会被传染吗?所以我才离她远远的——”
“我觉得是阁下糟糕性格的问题。”伯莎人生中第一次对人那么粗鲁和没礼貌。她觉得有些烦躁,虚伪的热情总是让她浑身发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褪下伪装暴露出一张冷漠高傲的脸。
相比起来姐姐那边就好得多,一张毫无波澜的冷脸总要比伪装的笑容显得真诚。伯莎心不在焉地想。她把女人领进了屋,女人打量屋内的装潢摆设后发出带有嘲讽的评价,毫不掩饰当中赤裸的恶意。伯莎忍无可忍,又不能失了待客之道,一边转身去厨房给客人泡茶一边讽刺她:“在我面前也不必展现你们如此姐妹情深的一面。”
她本以为会受到一些毫无营养的回击,结果半天没听到动静,她也懒得去关心这位不受欢迎的客人,便自己忙自己的。等水烧开时她正站在窗前发呆,突然感觉腰间一沉,背后覆上温暖的体温,她整个人僵住不敢动弹:女人从背后抱她,双手紧紧地环住她的腰不让逃脱。女人的头亲昵而柔顺地搁在她的肩膀上,灼热的吐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后,细声细语地呢喃:“你和我姐姐是什么关系?”
伯莎有些发愣。她相信族长一定和背后的女人详细描述过自己的情况,但是女人仍然问出了这个问题,那就说明她想要听自己亲口回答。
那么,在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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