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慢慢滑下,抵在腰脊处停下,眼神晦涩。小孩看上去很虚弱,她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毕竟作为做爱理由的情潮应该被捱过去了才对。现在的混血儿已经完全成为了omega,会被alpha的信息素吸引,甚至标记。辛西娅突然有些忧虑,这是一种预见到眼前的人将不再属于自己而产生的落寞。
辛西娅自认为自己没什么独占欲,不管是喜欢的物也好、人也罢,失去了就是失去了,也没想去挽回。她以为混血儿已经享有了她足够浓厚的爱,被精心呵护着长大,那么就可以不留遗憾地放手。这才是正确的态度。
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她怕小孩被过度娇惯以至于可以为alpha随意献身,怕小孩所遇非是良人,怕她被伤害,甚至忘了小孩起码也有魅魔的血统,多的是她伤害别人的份。辛西娅罕见地面露愁容,连性欲都消失了,加上伯莎已经累得直接睡倒在床上,她只好替伯莎掖好被子,自己披上衣服踱步走出了卧室。
伯莎第二天头昏脑胀地从冷湿的床单上醒来。她的记忆本有些断片,却在闻到房间里糟糕得一塌糊涂的空气时想起种种宛若梦境的回忆。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赤身裸体地睡在族长的床上,为什么下体不自然地肿痛,为什么身体好像是被卡车轧过一样酸疼。不堪的细节一股脑涌入脑海,她羞耻得快要烧起来。发情期太糟糕了,她居然完全抛下理智,摇着屁股向那样冰冷的族长求欢。尽管发情的后果大多是由自己承受了,她还是对族长有些抱歉。记忆中她被族长摁在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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