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的一根钉子,可如今看来她不仅没成为钉子,反而成了萧烈的精神支柱。
“小姐。”
一个人蹭过徐莹走到赵秋妍身边说了句什么。
“啪!”
杯子落地碎成几瓣,女人的手还保持着抓握杯子的滑稽姿势。
徐莹被赵秋妍下了逐客令,走的时候哭哭啼啼。到门口,她迎上那个将她带到赵家人身边的清冷男人。
他领口敞着几颗扣子,不比之前见到的温和,神采奕奕的眼睛血丝密布,所有光芒都顺着血液凝滞堵塞。
而且徐莹总觉得他比之前黑了点,离近了更有一股烧纸的味儿。
汗毛炸起来的同时她咽了咽口水,可口干舌燥,干裂的嗓子被拉的更加雪上加霜。
她又开始怨那死鬼男人,要不是他出的好主意,能再忍几天,她现在就还是叶闻筝的养母,能跟着“女儿”一跃变成萧烈的长辈,根本不用东躲西藏。
男人越走越近了,畅想再美好也得止住,常朔可不给她做梦的时间,手直接按在了腰间。幸好他裤带上别的手枪在不久前的云雨中不翼而飞,也让徐莹捡回一条命。
她不敢再看,倏地止住哭声,在男人血色攀涌的目光中跑出门。
这是常朔第一次主动来找赵家兄妹。赵秋妍眼尖,从常朔一进门就盯住了他暴露出衣领之下的白皙脖子。
那里有几道纤细的印子,像是小猫挠的似得。
“常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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