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闻筝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弄的愣住。她一个佣人,工作的时候躲在厨房喝汤算怎么回事。进去一看汤罐子才笑出满脸皱纹。
和刚刚姑娘抱走的砂锅味道完全不一样,里面飘着几味对伤口好的草药,满满的一罐子,根本就不是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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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烈睁开眼,满布的血丝和疲劳消减大半。他在梦里闻到一股熟悉香味,循着味道寻找,果然在床边临时支起来的一方小桌子上,看到压着湿毛巾的小罐子。夹着草药味的肉香正从一道微敞的小口往外冒着。
香味似乎有型,撩拨他干咳的喉咙。
“咳咳......”
起身压到胸口咳了两声。
声音惊扰了阳台上凭栏远望日暮西陲的女孩。一颗石头落在平静湖面上打破安宁,夕光在眼底莹莹波动。她放弃了火烧天边的云彩,拉开推拉门。
萧烈正往瓷碗里盛汤,小勺放的远,他在床上够着有点艰难。
“嗒嗒嗒......”
拖鞋密集拍打地面,小人儿从阳台跑过来,念着他有伤,拿了勺子递给他。
然后欲盖弥彰。
“是何姨做的。”
“嗯。”萧烈喝了一口,没有盐味,低下头在她看不到的角度笑了笑。
“那她一定是偷学了你的厨艺。”
一段平静对话结束,叶闻筝斜靠在了椅子上。今天一天就像过了半生那么漫长,她对面是那座大镜子,鬓角的发夹是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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