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但叶闻筝只想着在明天前离开这儿,丝毫(4/5)
,任凭雨珠落在干瘦脊背上将皮肉拍击的生疼也不肯回头。
萧家有个很偏僻的小门,是她在婚礼那天见过的。凭记忆分析路线往那个方向走,终于看到那个被锈迹侵蚀的已经看不出颜色的铁门。
铁门以及它的周遭都有些古旧,和奢华精致的萧家极不协调。但叶闻筝只想着在明天前离开这儿,丝毫没有考虑别的一只手就握上了把手,满心盼望地推开希望之门。
——偏门外不是她想象的街道或者山路,事实上这里根本没有路,只有一片荒地和零零星星的几颗矮树。
突然,她目光一怔,快要垮塌的身形在风中稳了稳。指尾勾过沾在侧脸的头发,又放到眼睛上不让雨水遮挡视线,目光直直盯着对面。
每棵树下都有一座坟墓,青石墓碑被暴雨打的精透。穿过密集雨帘望过去仿佛雾里看花,上面刻的字只有个轮廓,根本看不清楚。
可最让她惊骇的还是长身立于一座墓碑前的黑衣男人。
他站在狂风骤雨中站的笔直,宽厚肩背被雨淋得太久已经起了一层朦胧。
女人有些怔忡,她还在窃喜一路上没有遇到人,却在以为自己即将逃离时碰上了最不该碰上的人。
萧烈的安然不配急促的雨天,却与这藏在角落的墓园极其相似。
那些湿淋淋的石碑冰冷又毫无生息,而他站在风雨呼啸中落寞又孤单。
叶闻筝怀疑自己看错了,她从他颤抖的背影中看出哀伤。但这样一个男人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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