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很开心,他的小姑娘知道舍不得他,这种被人担心的感觉新奇又畅快,比他过去用酒精短暂掩盖记忆要好的多。
常朔离开了萧家,他是唯一一个与萧烈不合的来宾,他走之后整个庭院的气氛都轻松了许多。
和他同来的人都上了不同的车,只有他一个人朝着自己来时的那辆车走过去。没有司机,只有他一个人,他拉开车门坐上去直接发动了车子,视线始终向前未曾分给周围一丝一缕光芒。
许多束车灯一齐照亮幽黑孤寂的公路,道路两旁的杂草被依次照亮,那些影子飞出很远,落在远处村子的围墙上张牙舞爪。
车子开出萧家很远,直到身后的灯光只剩朦胧亮点时赵秋妍才从座位下面出来。
曾经她是萧卓的夫人,出入前后簇拥无数,如今再入萧家竟然要如此狼狈。她在车里藏的太久,梳理的一丝不苟的发已经有些凌乱,后脑在刚刚起身时还被刮起来几道发丝,有些滑稽地竖在头顶。
“萧夫人。”常朔下颌一抬从后视镜中和她对视了一眼,“你的头发。”
赵秋妍从包里掏出镜子将头发弄好,“常先生别叫我萧夫人了。”
她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刚刚看到常朔拿枪对准萧烈她连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就算是知道他不会真的动手,可看着还是无比舒畅。
常朔没能放过她眼中的光彩,他皱了皱眉,车子便猛地往前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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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常年混迹在灰色边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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