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鞋面和裤脚弄脏。
常朔继续上楼,走廊里很亮堂,丝毫没有压抑不适的感觉,直到他站到那间屋前,肺部被积压的痛苦才又一次袭来。
当初常越就是在这里自杀,他抱着一个撕的只剩一半的照片,带着微笑喝下杯中的毒酒,去追随他眷恋了半生的女人。
“咚咚咚。”一阵脚步,来人见他站在那便没再往上走,只在楼梯上探出半个头说道:“少爷,萧家人来了。”
“嗯?”
回忆中的父亲面容消散,常朔止住对照片里女人的臆想,眉头拧出两道深邃沟壑。
“萧家”这两个字在现下极度敏感,他快走几步到小楼门口,正好看到两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路过。
“去看看。”
单手插进口袋里慢悠悠往回走,大厅正门口站着刚刚那两个男人,穿着与平时并没什么大出入,唯独不同的是领带居然是大红色,有些扎眼。
“常当家。”陈江双手奉上喜帖。
“叁日后我们当家大婚,还望您能赏光。”
常朔眉头一压,这人他知道,是经常跟在萧烈身边的副手。让他震惊的是萧烈居然要结婚,不仅如此,能过来邀请他更是稀奇。
“结婚?和男的?”
嘴角挑着戏谑笑容,他拿过喜帖歪着头打开,盯着新娘名字那叁个字看了一会儿,随后红色喜帖在手里转了一圈。
“他从我这里抢走的女人叫叶闻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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