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深邃窅然。
阳刚而冷峻的一张脸,右边太阳穴落着一个细长的疤痕,将眉尾分成两段,也为他的暗沉徒增了几许野性。
亮如星辰般的黑眸掠过众人,看到角落的女人时,黑色的寂静幽潭如同落下一枚小石子,泛起一圈涟漪。
时隔十七年的对望,时光格外怜惜美人的容颜,却没有半点的熟悉感。
有一瞬的怔忡,之后又立刻恢复鹰隼般的凌厉。
“萧先生,您请。”
人声打断回忆。男人瞥了眼旁边的中年人,他脸上挂着与这间屋子氛围完全不同的假笑。
房间像一个巨大的厅,男人径直坐到对面,这场宴席的东道主跟在他后面关上了门,落锁的声音清脆却不悦耳,震得男人心头一沉。
“萧烈,别来无恙。”
多年未见,舅甥两人如此官方地坐在这里,仅存的血缘关系像个笑话。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你的母亲的。”
萧烈目光微动,上下颌缓缓磨蹭,两道剑眉也堪堪蹙起来。
他无非是想要一个答案才只身犯险,对于“母亲”这个称呼,他既陌生又抵触,完全触及他的死穴。
赵岳山笑容温和地看向男人身后的两个人,又看了看满屋子自己的人,悬殊的对比让他有了信心。
“只是我没想到,你还真的就带这么几个人来了,萧家对赵家的信任还真是亘古不变啊。”
温良的笑容在慢慢变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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