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还要……”
“骚小熊。”撞击越来越疾、越重,绞缩亦然,快感如山崩、海啸,她喘不过气来,他偏滑吮过来堵住她的嘴,让窒息加深快感,一个喷了、一个射了……
不够、太爱了、一次怎么够,大龟头再次对准泥泞的穴口,深插进去,她的花穴幽深、湿润、灼暖、紧致,就如、就是他的粗壮应当的归途、归宿……
“今晚插在里面,不出来,”他边抽插边欲色迷离看她,她点头,用深爱的眸光描摹他的脸型五官,刻在心头一万年。
他亦然。
他们原本就几分相似的眸眼,更相似了,既是父女血脉延连,又如相处、相爱【日】久的夫妻相。
小手覆向他的残手,他拇指、尾指紧紧回握她;用渐趋温柔的慢操回应她——那谁独臂都能抱紧所爱,这点缺失算什么?
事后,他紧紧揽抱她,温柔慰抚她。
春节,王初给王芊买了两身小西装,和一个包包。
这大投行,工作日要求穿小西裙套装制服,实习生入职时,公司发了两套,算是高档量身订作。但终比不得那些正式高阶女同事,她们从不穿公司发的,穿自己买或订制的,和公司发的黑、灰套装同款,可那布料的挺阔贴身,那腰线臀包裹感就是不同。
王芊没所谓这些,和她们没法比的东西太多了,比如她们聚在一起聊的是隔壁小城开盘的海景小公寓来一套?去哪个国家走一趟?哪个牌子上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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