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起一整瓣阴阜嫩肉,在唇空里吮吻、辗磨,她嘤呀呀淫叫,“不、不要呀……”
哦,这里这么敏感?以后夜夜吃吮它……
他又钻进她腿间含吮她同样细嫩光滑的花唇,含吮一片、再含另一片,最后薄唇抿着那更敏感嫩嫩嫩嫩的小花唇,大舌面将花穴口新溢出来一大汪淫汁撩舔进嘴里,才缓缓揽她起身,用满是臊甜甜淫汁的嘴和她接吻;
她白皙滑嫩的脸被情欲、水气氤氲得一片醺红,媚美极了,像个、新娘……
托抱起她,花唇缝又卡着灼烫的大家伙了……
淫水又嘀哒一路了
兜转一年,险些阴阳相隔,他们又淫欢上了……
将她放在床上,父女俩侧卧相对,这似乎是他们最喜欢的姿势,因尚未捅破窗纸时便曾这样吧?
浅浅接吻,她将小细腿攀在他腿上,大阴茎便自然埋向她腿间、挤进她花唇缝了,父女俩灼灼对视,鸡儿硬憋得发疼,他忍不住挺胯上下蹭磨;
糙糙的柱身来回蹭磨她被挤得大开的花唇内侧,花穴口,整根阴茎极快湿粘粘,都是她的淫汁,她的哼唧也如淫汁般粘腻;
——一年前,他们便至此没再进展,鸡儿始终不敢捅插进去,完成真正交欢,这其实也是绩优少年两回卡壳的王初所能承受的局限了,她是他养成的小孩,是托付给他的小生命……
她的郁郁不满、她的猜测,其实没错,若无外力推动,王初实难实现突破边缘、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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