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臂有几条刮伤痕,还有拆线后的红疤,她心疼的亲了一口。
他站在水流下给她抹沐浴露,手感滑嫩极,忍不住了,低头噙住她的小唇瓣,含在嘴里轻柔吸吮,啧啧声中混着焦急难耐的喃喃:“芊芊、芊芊!”
“你才是好芊芊。”他既想专注迷离、胶着吻吮那两片娇唇,又有好多话想和她说,说这一年来的思念、矛盾、心绪反复,无数次打开订票软件,无数次春梦狂乱,甚至无数次想过,找个拉拉形婚吧,从此断了念想……
“你才是好芊芊”,他贪婪的含吮她的小舌儿,吞食她的津液!——她是他力疲时求生欲的支柱!
“你才是好芊芊”,他把大舌儿侵入她的唇腔,撩舔每一寸娇嫩、直达敏感上颚深深处,又抽出来、像性交般舌肏她的小嘴儿;——她粘他,把年少、偏执纯真的爱全给了他,喜、乐、怒、怨只系在他身上……
她任他含吮、舔吸、舌肏她的嘴,阖着眼,眼泪和洒在脸上的温热水搅混在一起……
什么误解、不甘、委屈、怨恨、郁懑、节奏相错,通通不需再作解释、询问……
自他被救回、住院醒来,她除了咬他几下、上回问了手指的事、父女俩没就过往作任何交流,和最初的没就感情变质作任何交流,却是完全不同。
“你才是好芊芊”,薄唇滑向她小下巴、颈脖,停在颇大的椒乳上,连乳晕一同含在嘴里狂乱吮吸——与他像寻常男女般相爱、情欲交织,在不完整的家庭长大,拿全身心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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