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她的颈脖。
活着真好,嗯,无畏的活着。愿你,少年无畏,壮年勇猛,王初、王芊同学。
那对小孩爸爸妈妈发博说:是他自己跳下来救人的,他是死是活关我们什么事,我孩子福大命大。
王初扫了那几行字一眼,耸了耸肩,没当回事。
父女俩在医院花园里散步后,挑了个安静的角落坐着休息,她翻来覆去握着他的右手玩儿。
“你生我的气吗?觉得我蔫熊,很不好吗?”她问。
他摇头,“从没觉得你不好,我就喜欢、就爱你这挂儿。”
她红着脸假装没听出这个【喜欢】、【爱】字,“装义指吗?”
“他摇头。”他似乎对残指的态度也豁达了许多。
小手覆向他的残指根,偏偏是这只手,偏偏是这叁根手指,她沉吟半晌,问:“当时你怎么想?有想过,是、报应吗?”
他看她,眼睛亮亮的,点头,“说实话,想过。”
第一次手术,医生想尽力保住他的手指,但绞轧得太烂了,术后神经、血管功能死水一般,又做了一次手术:除了食指残留半个指节外,中指、无名指几乎齐根截去……
“想过?”她半眯了眯眼,觑他,“那现在呢?”
他摇头,“去他妈的吧。”
她缓缓瞠开眼,眼睛也亮亮的。
其实她没猜错,很难让他主动突破【边缘欲欢】,侵入、侵入,如果没有外力推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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