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觉。此事等丧事之后再行商议。”
周鸿闻听此言,才将一颗心落回了肚里。
他固然因为母丧而伤心,但却怕留在京中守孝,远在安北的叶芷青又是一去无踪,再难寻觅。
果然周老夫人丧事办完,周鸿便被夺情起复,腊月初顶风冒雪踏上了返回安北的旅程。
周震新近丧妻,头发又白了一圈,一把花白的胡子,对萧烨不无埋怨:“天气寒冷,边境安稳,定不会再起战事,真要打仗也到来年开春了。上个月周浩来信也说疫情无碍,你这么着急赶回去做甚?陛下真是一点也不体恤臣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丧妻的缘故,他一个刚强的汉子到了暮年居然变的唠叨起来,还拉着贤哥儿舍不得放手:“贤哥儿才回来两个多月,这就要回去了,就不能留下来陪陪祖父?”
贤哥儿这些年跟着周鸿,尤其上次周鸿向他提起过娘亲要回来了,一心记挂此事,死活不肯留下来,还撒谎道:“父亲身子不好,孙儿跟在身边一路照料,祖父也好放心!祖父一定要保重身体,等明年父亲身子骨好点了,孙儿就回京来探望祖父。”
父子俩不顾周震的劝阻,快马加鞭的离开了京城,到了除夕夜终于到了安北,直奔翰海府。
周浩自周鸿走后便一直留守翰海府,直到疫情完全控制住,许多病人都已经病愈归家过年,当初隔离的地方也空荡荡的,半个人影都没有。
周鸿找到周浩,张口便问:“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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