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的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夫人，饶命啊！”

    “饶命？”

    徐宁冷哼，“你出卖主子，还想让我饶了你！”

    “来人！”

    “等一下！”

    牧宠挡在婢女身前，换上一副讨好的笑，“母亲，莫要气坏身子。”

    徐宁冷笑，茶碗砸在桌案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回头看向埋下头不停哭泣的婢女，“她是我的贴身婢女，还是让我处置吧。”

    “哎呀～”牧宠见徐宁的脸色还没有好转，就贴到徐宁的身边亲昵道：“母亲不要生气了，会长皱纹的。”

    “母亲，笑笑。”

    徐宁勉强地挑起唇角，“母亲笑起来多好看呀，一下子就年轻了十岁呢！”

    “噗嗤。”徐宁忍俊不禁，用食指轻轻刮了一下牧宠的小翘鼻，“就你嘴巴甜。”

    徐宁起身，睥睨着跪在地上的婢女，“那就交给你了。”

    待徐宁离开，牧宠才松口气。

    跪在地上的婢女咬着嘴唇，额头的鲜血与脸上的眼泪糊在一起。

    牧宠哀叹一声，“快点起来吧。”

    婢女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牧宠，“二小姐……”

    牧宠拿着帕子凑近婢女，婢女吓得往后缩，通红的眼睛中充满了恐惧。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牧宠温柔地擦拭婢女脸上的眼泪。

    婢女慌乱地摇头，“没有，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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