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婉婉抬头看着头顶皎白的月亮。

    “月色真美。”

    她转向地上的绿毛男，“你开心吗？”

    绿毛男瞪大眼睛，“你……”

    孟婉婉蹲到男人身侧，继续问道：“我问你开心吗？”

    男人呜咽着，说得含糊不清。

    “说呀！”

    “你为什么笑的这么开心！”

    孟婉婉用力刺进腹部，血液喷溅了孟婉婉一身。

    “啊，没有意思，怎么这么快就没气了。”

    孟婉婉烦躁地擦拭自己的手，呼吸间都是这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手机震动一阵，兜里的手机亮了起来。

    婉婉，好好吃药，注意身体(*￣3￣)╭?”

    手机屏幕照亮绿毛男血窟窿一样的肚子。

    孟婉婉倒抽口冷气，“啪”手机掉在地上。

    孟婉婉捂着嘴，惊恐万状地向后退。

    清冷的月光下，她的手沾满了鲜血。

    “我……我杀人了！”

    “呕”

    胃里不断翻涌，孟婉婉不停地吐苦水。

    “牧宠，这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人在逃避现实时，往往把错误归咎于别人。

    “丫头，你给谁发短信呢。”

    “孟婉婉，就是几个月前那个案子的家属。”

    “孟婉婉？”韩云山有点印象，酒吧里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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