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和贺楚自然是没意见,“你们打算在哪儿办?”
“我们在哪儿都成,绵绵也没意见。”夏萌萌倒是想大办,可是殷震的同事一个比一个麻烦,如果大办,安保问题就够酒店头痛的。
殷震开口说:“那就在国宾馆吧。”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殷震不解,“不行?”
“不是!”沈毅之连忙摇头,“你说的是接待外宾的国宾馆?”殷震点头,“不用吧。我觉得随便找一家酒店就成了。”
“订婚是他俩的大事,不能随便。”殷震道:“你们不用担心,我看过那边的价位,酒水比好些五星级酒店都便宜。”
“对。”贺楚跟着说:“小宝长这么大没让我和他爸操心过,读书上学都是他自己赚的钱。虽说刚买的房子,但办几十桌酒席的钱他还是有的。”
沈毅之想挠头,他不是这个意思,“那我们就听你们的。日子订好,我连宾客名单一起给你们。”
“给小宝就成了。”殷震拿起一直立在沙发边有一米长的纸盒,打开纸盒拿出一副裱装好的画。
沈毅之和夏萌萌互看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无奈。贺楚瞧见,不禁摇头,“你们以为这是殷震画的画?”
“难道不是?”沈毅之脱口而出,“我没别的意思。殷哥,贺姐,我们知道你们是什么样的人,就算空着手过来,我们也不会认为你们轻视绵绵。”
“不是画。”贺楚道,“也不对,这幅喜鹊登梅是殷震画的,我绣上去的。”话音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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