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就派我过来查查,如果情况不属实,我们会为段晨先生正名。”
“真的?”对方上下打量他一番,“段先生的爸是华国警界一把手,居然有人敢污蔑他?你们华国人的胆子真大。”
“污蔑?”暗查人员心中一动,“这么说来,段先生去福利院不是作秀?”
“就算作秀又如何。”早餐铺子老板道:“如果一个人作秀能做两年,将近一百周,我们宁愿他天天作秀。”
暗查人员问:“可以说具体一点吗?”
“我儿子今年八岁,开学上二年级。他上一年级的时候同桌是福利院的小孩,那孩子跟段先生学画画,我儿子看到他画什么像什么,就想跟他学。你看这个老虎,是我儿子跟福利院的小孩学的。”
暗查人员刚进来就看到贴在墙上,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老虎的素描。之前心里存着事,便没多问,“原来如此。我可以拍张照吗?”
“拍吧。离近一点。”老板抬手把挡在墙边的桌子拉开。四周正在吃饭的客人听到暗查人员的话,就问:“你这样可以帮段先生正名吗?”
暗查人员继续用乌尔都语说:“一件事说服力不大。如果能有三五件事,散布谣言的人就得向段先生道歉。”
其中一个老头站起来:“我的邻居拉纳在他家后院盖一排房子,我女儿每天去那里织地毯、篮子,放在拉纳店里卖。她今年赚得比我女婿赚得都多。拉纳的店就是段先生帮他弄得,有次什么瘫痪了,还是段先生帮他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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