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着忽悠你?”殷小宝看他一眼,“离你开学还有一个月,每天早上吃过饭先把作业做好。绵绵一有时间,你就过去。别等到绵绵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说你还得做功课。”
“知道啦。”殷初一的幼儿园同学至少会一种乐器。有好几个小男孩还经常去学拉丁。有次殷初一随口跟贺楚说一句,贺楚问他学不学跳舞。吓得殷初一连连摇头,打死不学。贺楚也没逼他,就说,“毕业演出上台表演的时候,你就弹钢琴吧。”
一个班二十来个学生,有三分之二的人会弹钢琴。殷初一到学校一问,不出所料,有六七个同学打算弹钢琴。
殷初一瞬间决定换个才艺。
贺楚不知道沈绵绵继续教他,听殷初一说他不要弹钢琴。就上网查附近的培训班,殷初一随意瞟一眼,又差点被费用吓晕,一个劲念叨“居大不易”,幸亏他家不用买房云云。
殷初一也是那时才清楚地认识到沈绵绵多么仗义,教他钢琴又要教小提琴。他有时候在沈家玩,不会踢足球,沈纪也不厌其烦地指点他。也是如此,殷初一更加坚定沈绵绵得嫁给殷小宝。
沈家家大业大,不需要殷家帮衬,家中小辈也都懂事上进,这么好的亲家,打着灯笼也没处找。
言归正传,殷小宝把沈家姐弟送回去,到家就看到风老的夫人在他家客厅里坐着,而他妈贺楚的表情很是严肃。
风夫人站起来,笑着说:“你们回来啦。贺老师,再想想,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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