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往身上喷了喷。

    章楠兴致缺缺地‘哦’了一声，她埋头写着一个文案，朱彤彤撇了撇嘴坐回自己的位置。一抬头却被隔间板上趴着的那颗小脑袋吓了一跳：“啊——小婉啊，你干嘛？”

    “彤彤，你刚才说什么臭？”狐婉兮先紧张地退了两步，这才眨着眼睛问。

    “咦？你做头发了？好漂亮！”朱彤彤首先注意到了这个，一番由衷地赞美，这才把地铁上的遭遇又说了一遍。

    狐婉兮心里‘咯噔’一声，讷讷地问着，“狐……狐臭……狐狸身上都有你说的那种臭味吗？”

    “那当然……是吧！要不怎么叫狐臭呢，真恶心死了！”朱彤彤抬起手臂闻了闻，不忘又多喷几下香水，这才长舒一口气。

    “哇，这个味道好好闻！”狐婉兮看着那个亮晶晶的香水瓶，不由得心生羡慕，“彤彤，能不能给我也喷点？从小到大我还没买过呢……”

    朱彤彤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漂亮小脸，皮肤晶莹剔透，脂粉未沾，更别提化妆了。朱彤彤不由心生同情，直接将香水瓶塞到了狐婉兮的手中，十分大方地道：“我刚想换牌子呢，这个送给你吧！”

    “真的？谢谢你彤彤！你人真好！”狐婉兮不停感谢朱彤彤。之后借故去了趟洗手间，再回来时身上已是香味飘荡。她从来也不知道自已身上是臭臭的，突然听人家说狐臭，时不时就偷偷嗅自已一下，好像真是臭的，好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