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客厅里面的一条檀木椅上坐着一个头发全部白了的老者，他手中夹着一根烟，微闭着眼睛，在听京剧。

    极品的音响里面传出那抑扬顿挫的京剧的唱腔。

    “我在城楼观山景。”

    “耳听得城外乱纷纷。”

    “旌旗招展空翻影。”

    “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

    这京剧长短正是《空城计》里的唱词，老者一边缓缓抽烟，另一只手在檀木椅的把手上随着京剧的节奏轻轻地敲打着。

    这老者，就是省纪委的书记李文凯，也是张养浩曾经的老师，他原来是大学里的法律教授，后来从政，因为公正无私，被老百姓称为‘铁面判官，在浙江省很有声望。

    “老师，我来了。”

    张养浩走进客厅后，小声对李文凯书记说道。

    李文凯书记睁开了微闭的眼睛，示意莫小凤将音响关了，然后才缓缓对张养浩道：“坐吧。”

    李文凯书记有学者的气度，也有上位者的气势，不过他在自己曾经的学生面前，还是很随和的。

    莫小凤将音响关了，然后就很懂事地去泡茶了。

    “师母呢？”张养浩坐下之后问道。

    “她早就睡觉了。”

    李文凯书记单刀直入道：“你这么急着找我，难道我们浙江又出大蛀虫了？”

    提到案子，李文凯书记顿时来了精神，他头发虽然白了，但整个人并不显老，他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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