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些情况下也能够成为谈成一笔合作的关键之处。”
斐先生说着停顿了一下:“为什么你的包放在五斗橱里,却不把底下的锁给拴好呢?”
“这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觉得财物不会被他人拿走的。”
“不是财务的问题,是这样显得很邋遢。”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眉头不易察觉地皱起,活脱脱一个洁癖形象。
有钱又有些涵养的老板,大多都龟毛。
莫星予将锁给拴好,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坐下来,离我近一些。”
莫星予坐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
“挪近一点。”
两人间的距离变成了一个拳头。
“再近一些,贴着我的腿坐。”
莫星予为难地看着他。
“现在是适应性训练,陪酒的时候免不了坐在男人腿上,你首先要不怕我。”
男人将领带拉散,顺手解开领口的两粒扣子。
他身材挺拔如从松柏,面色白净如冠玉,做出类似于宽衣解带的动作,莫星予看了,心想着不知林风现在剃成了寸头,穿这身打扮再做这种动作会是怎样的一种姿态。
“抱歉。”
莫星予心不在焉地道歉,这个男人的话语和举止里充满了算计的味道,她对他生不出什么愧疚感来。
“既然你不怕我,那就坐我腿上吧。”
莫星予低头看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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