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创说道:“过去了就不去想,丢掉的就算了,今早我已经让老森去酒店拿行李了,先带大家去楼下吃个早餐,等他回来马上动身去机场。”
莫老笑道:“我也没带什么东西,随时可以动身,说起吃早餐我倒是有些饿了,带路吧!”
叶飞伸手拉住张创胳膊,低声说道:“创哥,我这手有些不方便,待会你帮我推轮椅行么?”
张创笑道:“行,有这种好事我还求之不得,等回到滨海找个老军医帮你瞧瞧,别落下什么病根。”说完伸手揽着叶飞肩膀走出了门外,一根细小的红绒羽从他裤管口悄然滑落……
司徒家别墅大厅内挂缟裹素,一副水晶棺摆在中央,司徒文博静静躺在棺内,这位司徒家未来的接班人昨天还在这座大厅内谈笑风生,今天却与世长辞,所有抱负野心全成泡影,不久后统统埋葬。
消息被司徒家可以封锁,没有花圈哀乐,也没有宾客悼念,灵堂内冷清得有些渗人,司徒雷刚独坐在水晶棺旁,隔着棺盖望着儿子,他没有流泪,因为泪已流干,枭雄半生,他不记得自己让多少人失去了儿子,别人的痛苦他体会不到,直到今日他体会到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真的很痛。
司徒文博犯了案子,在司徒雷刚眼中只是几桩小事,大可以托关系全部推到被抓走的老陶身上,看守所里待上几天避避风,半根汗毛也损不到。但人算不如天算,司徒博文在去看守所的途中离奇死亡,负责押送的警员一问三不知,只推说是急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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