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妃在地上打了一会儿滚,受够了罪,才与玹琏相携而去。
孔嫀自然是回徵峰,不料,玹琏竟也跟着她到了火宵阁。
她问:“帝尊有别的事?”
“坐下,我看看你的脚。”
“?”孔嫀不明所以坐到廊下石台,她这才发现,她左脚有血线流出,白色的罗袜也濡红了,应是与祝绥天妃交锋中受的伤,那时她一心记挂着雪霁,到现在才觉到疼。
只是,帝尊在做什么?
玹琏跪坐在地,将孔嫀左脚的绣珠缎鞋除去,又脱了她洁白浸血的罗袜,少女的脚就露了出来。
跟玉做成似的,雪白而娇小,连脚趾头都圆润可爱,跟男人握惯剑的手掌相比,肌肤细嫩得吹弹可破。
饶是孔嫀再大胆,这时连动也不敢动,大气也不敢出。
她的脚被帝尊握着的地方,有酥酥麻麻的感觉,涌至她全身,孔嫀说不出是种怎样的感觉,陌生得令她无措。
孔嫀艰难道:“……帝尊。”
玹琏回神,他将孔嫀的脚稍微托高,手掌氤氲出绿光笼罩其上,伤口瞬间就恢复了。
袜子沾血了,得净后再穿。
见帝尊准备帮她将鞋穿回去。孔嫀忙道:“我,自己穿吧!”她在法域里一通乱找,终于找出一只袜子。
玹琏起身退开。
将鞋穿好,孔嫀也站起来,然而心慌的感觉仍在,她感觉心快从嗓子跳出来了。
她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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