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却也知道越是天生的病根,就越难治。玹琏帝尊应该很忙吧,他并不认识我,怎会为我医治?”
“这个三哥不用担心,我去跟帝尊说,他一定会帮忙的。”孔嫀笃定的口吻里带着不自觉的信赖。
孔遐稍作沉默:“嫀嫀与玹琏帝尊相处得很好?”
“嗯,帝尊很照顾我。”除了不许她私自进黍梦居,几乎是有求必允。
“多谢嫀嫀的好意,但我并不想叫陌生人为我劳心。况且,王君尚未苏醒,仅余的族人也都在此,我不想离开他们。”
孔遐的话平淡如水,却令孔嫀一愣,她花了片刻才回过味来,既羞愧又尴尬。
是啊,她身为女儿,却没有在昏迷的父亲床前照料,是为不孝;她身为王女,却也没有担负起守护族人的之责,是为不义。
三哥的话里不带一丝情绪,实际却是对她失望和不满的吧?
孔嫀的心揪作一团,孔遐也没有再出声,难言的静默在空气中流转。
孔遐仰起头,天地的雪光似乎都跌落他眼中,那双殊无光亮的银色眼眸中。
“嫀嫀,阿遐,你们快些进来!王君醒了!”
孔慕扶着门大喊了一声,随即又闪身入内了。
孔嫀和孔遐都是一顿。
“什么?我爹醒了?”孔嫀惊喜交集,转身就往屋里跑去。孔遐也跟了过去。
有所感应已破关的孔印正激动问:“王君,可有哪里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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