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的男子一身玄黑扬朱的锦袍,襟口露出白色中单,月光下眉眼如画。
“隐澜哥哥?”有了上回的经验,孔嫀这次倒没惊吓,却仍是立即将他让进屋:“快进来。”
“你先坐着。”孔嫀指指桌旁的椅子,跑进隔间给墨隐澜泡茶。
孔嫀的声音从绯纱隔扇后传出来:“隐澜哥哥,上回你过来,我都忘记招待你茶水了。我今天给你沏的茶叫薄暮白岚,师姐自己种的。我那天一尝,就知道你会喜欢,赶紧给捎回来了。”
她絮絮说完,却意外地没有听到墨隐澜的回应。
等孔嫀有些疑惑地端着茶回来,却见墨隐澜坐在榻前,伸手略略拎起那件缝了一半的黑色袍子,似在打量。
孔嫀将茶盏放到桌上,走到他近前,想要将衣服拿过来,对方却避开了她的手。
“男人的衣服……”墨隐澜看向她:“给寻叔做的?”
孔嫀下意识摇摇头。
“那是给我的?”
孔嫀有些踌躇,又摇摇头。
墨隐澜静静看着孔嫀,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半晌才问:“那你给谁做的?”
孔嫀:“给……”
孔嫀不大敢说。从小,她的父亲和墨隐澜就管她极严。在画厘山,除了她的族亲和墨隐澜,就没有一个男人或是雄鸟接近她。或者说,但凡对孔嫀有那么一点想法的,都被孔寻和墨隐澜给掐灭了。
孔嫀对这些管束原也不在意,但那是因为,她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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