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画厘山时也要小心。”
墨隐澜其实并不介意,但见她这样担心他,就道:“好。”
送走了墨隐澜,孔嫀独自躺在榻上,反复回想帝尊离去之前的那一眼。
那一眼,犹如楔子般始终印在她脑中。
许是今日练功实在太累,孔嫀竟不知不觉睡着了。梦中,她突然听见有人敲门,迷迷糊糊起身去开了门,深深的夜色下,竟站着她睡前念着的人。
孔嫀以为自己又在做梦,一下就扑了过去,语调轻快荡漾:“帝尊,你来了!”
然而对方却推开了她,清泠泠的,完全不似以往梦中对她的如火热情。
孔嫀立马就清醒了,她揉了揉眼睛:“帝尊?”又稳重道:“原是帝尊来了,灵绛见过帝尊!”
孔嫀这般在梦与实间自如转换的速度,连以玹琏之全才都自叹弗如,一时未能答上话。
孔嫀就见帝尊兀自进了屋内,环视屋内一周,问:“那条鱼呢?”
“啊?哦,他走了。不是……”想起粉鱼是她买的妖宠,孔嫀忙改口道:“我将他放生了。”
玹琏看着她:“放生到何处?”
孔嫀并不擅长编假话,尤其对着面前这个人,绞尽脑汁才想出来:“那是一条飞鱼,我一放了他,他就飞走了,我也不知他现下飞去了哪里。”
孔嫀胡诌自是不敢看玹琏的脸,只垂头看着对方的衣摆,从玹琏的角度,就只能看见她如墨的黑发,还有殷红的瞬花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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