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天琪拖着,也只能老老实实安生赶路。
人,要知足,苏吉利坐在船头遥望远方,觉得自己自从穿过来以后,小姐脾气是愈来愈少,如今要不是这张脸挺着,简直就是最接地气的穷苦女儿家。
难道她这一辈子,就这样碌碌无为下去吗?
麟天琪被万青青扎针扎的后遗症还没消干净,这两日除了吃就是睡,苏吉利也不管他,自己一个人对着大海伤春悲秋,两个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悲痛里,连小船走歪了方向都没发现。
直到本不该着陆的小船前方出现了大陆,苏吉利才恍然回神算了算,两重大海,按照日程,最起码也该是八日以后才能看到岸,这才飘了三日不到,怎么就看到岸了?
她踹了踹船底,从碧波潭借来赶船的鲶鱼精浮起脑袋。
“苏姑娘,怎么了?”
苏吉利面色不佳,“年大哥,这方向不太对啊……”
“方向?”鲶鱼精硕大的脑袋从海里浮起往前探了探,“对的啊,这不是到地方了?”
苏吉利和他算了算路程和方向,鲶鱼精恍然大悟,“哎呀!苏姑娘,我,我好像把南北搞反了!”
“嗯?!”本该一路南下,要是搞反了,那这里是……北俱芦洲?苏吉利抖了抖,这块地方可没在原著里有过过多描写,不知道的地方最可怕,苏吉利决定立刻调头。
“年大哥,咱们不靠岸,掉个头继续走!”
还没等船底的鲶鱼精应声,苏吉利只觉连人带船都是一抖,瞬间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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