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为了学这些玩意儿，居然不把小十二放在眼里，骗我说什么安稳安好，好个鬼！我让你算！鬼迷心窍的玩意儿！”
    “……你在干什么？”冷飕飕的话终于从苏吉利身后响起，东方仁满身萧寒从她身后转过来，这才发现撒泼的苏吉利脸上已经哭得不成样子。
    “……你别以为你哭……我就不打人了！你知不知道我收集它们花了多久！”东方仁还要说话，触到苏吉利眼中的怒意和恨意，顿觉奇怪。
    “小十二真的好好的？”苏吉利直刺要害开始逼问，“你亲眼见到了？在哪儿见到的？她梳了什么发型？穿着什么衣裳？学了什么道法？托你给我带什么平安话了？”
    她一字一句，迎着东方仁的怒意和寒意分毫不让，脚下踩着的东西丝毫没有阻挡住她逼向东方仁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