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了他几句。但年轻人完全听不到似的,仿佛僵硬成了一尊雕像。
牧阳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一片空白。他和整个世界似乎都多了一层隔膜。感染坟虫这个词在脑海中重复了太多次,却越看越陌生。他不住的感觉干呕,想吐,却又硬生生忍下来。脑海中划过一个念头,如果自己刚才忍住没吐,感染坟虫这件事是不是就和没发生一样。
感染坟虫,感染坟虫。
无药可医,这辈子就完了,到头了。
他脑子里似乎乱糟糟想过很多,又好像一片空白。他似乎变成了行尸走肉,或者一块石头,仿佛自己不动时间就能静止,一切也都跟没发生一样。旁边有人走远了,有人靠近了,有人跟他说话。但牧阳封闭自己,不看不听,直到那个无论何时都沉稳严肃的男声响起。
“你去忙。”
男人说到。随后牧阳感觉到肩膀被拍了拍,力道不大不小,男人的手掌很宽厚:“走吧。”
他没有说什么“你是男子汉,坚强一些”,或者“一切说不准还有转机”这种话。只是一句简简单单,不带什么多余感情的走吧,却真让牧阳如上了发条的人偶般动了起来。
他低着头,跟在男人的背后,两眼没焦距的落到那双靴子上。恍惚间牧阳回想起小时候,他跟着父亲一路回家的时候,也喜欢低头去看那双警靴。
警靴多帅啊。
牧阳当时看父亲穿,就喜欢的不行。
我将来也要去当特警。
只是前面的男人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