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嵘话刚出口,又断了。傅清的手又触碰到他的后颈,在莲纹处摩挲。巫嵘不适应和人亲密接触,后颈那块又敏·感,每次傅清摸过来时他都会身子一僵,皮肤上泛起细密疙瘩。
巫嵘想拒绝,但每次看到傅清澄澈关切的目光时,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昨夜简直就像梦魇缠绕在巫嵘心头,巫嵘的身体原本像个密不透风的铁桶,将阴气鬼气全都封在了里头,外面的事物也进不来。昨夜那么长时间,傅清绝大部分阳气也都只是附着在外。
但红莲纹就像个凿子,把‘铁桶’凿出了个‘阳气单行道’,丝丝缕缕温热感从皮肤渗透进来,热度淌入体内,不仅蛊种兴奋激动,实际上巫嵘也很舒服。就像在数九寒冬冻久了的人,温暖会让他上·瘾,对阳气的追求更像本能的自救。
巫嵘体质再特殊,毕竟也是人的身体,阴阳极度失调造成的下场只会是英年早逝。
对阳气的渴望是求生本能,烙印在身体灵魂深处。除非巫嵘现在就决定不当人了,否则永远摆脱不了生的本能。
傅清隔一会就摸摸他的后颈,从开始到现在,巫嵘已经适应了。阳气渗透进来很慢,不像之前傅清在他额头点血点时那么直接刺激,缓慢渗入的阳气就像冬日里的电热毯,巫嵘双眼微眯,懒洋洋的,阳气进入的感觉不适又舒服。阴气抗拒外来者,又被其温和表象蒙蔽,亲近缠绕。四季一向冰冷的指尖染上热度,微微发麻。
傅清一贯沉默,不喜多言,这种安静的陪伴更容易让巫嵘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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