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碰了碰床下,花布包的行李旁是一个竹篓子,上面蒙着层布。
“后来大花没了,俺还给它上了柱好香。”
大妈把竹篓抱了起来,里面什么东西动了动,似乎还是活物。
“大娘,你怎么还带活物上车啊。”
上面床原本正收拾东西的中年人好奇道:“一会列车员该巡视了,你可得藏好啊。”
“你这人怎么说话说话,俺可是正大光明带上来的。没有它我都不会出门!”
大妈没好气横了中年人一眼,干脆不理他,抱着竹篓子跟巫嵘继续絮叨:“小伙子,我看你是个老实的,好的,被跟那些小杂皮们学,什么养笔仙养碟仙的,也不嫌晦气。出门在外安全最重要,养个防身的物件,喏,这是大花的孙孙儿。”
大妈掀开遮住竹篓的靛青布,露出里面的东西。就见竹篓里竟是只精气活现的红羽大公鸡。它一看就是只好鸡,冠子红的像血,弯钩尖嘴锋锐,双眼精神奕奕,就像鹰眼似的,透着股锐利劲儿,一身正气。
“这次俺回寨子里,就是给俺远方表弟送小小花的。”
大娘爱惜摸了摸鸡头,半是炫耀半是得意道:“想当年十里八乡俺们寨子鸡养的最好,就连青城山上的道士做法事都专门来俺们这买呢。当初要不是大花一嗓子吓走了小鬼,我也撑不到道长来。”
从古至今,雄鸡一直被认为是能辟邪的动物,雄鸡日出啼鸣,逐阴导阳,古时候被称为“阳精”。宋代《太平御览》写到“阳出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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