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一手好羹汤,原本我觉得祥瑞楼的蟹粉狮子头最好,可和徐大姑娘的做的一比,那可差的太远了;徐二姑娘不过九岁的年纪,却画的一手好丹青,他家书房那挂的那幅画就出自这小女孩之手,我看可不比我爹那些藏品差。”
沈太傅听儿子说一个小女孩的画比自己的藏品好,当即恼怒地冷哼一声,留下一句:“不知所谓。”就甩袖子走了,而沈夫人的心思全落在了徐状元家的大女儿身上。小儿子那么喜欢去徐家,到底是和徐状元知心相交,还是瞧上了人家的女儿?若是儿子相中了该怎么办?徐家底蕴太薄,虽说以后徐状元未来有可能前途无量,但那也是后话了。在此时,他起码没有家族、姻亲能帮衬他;可若是不应,眼瞅着儿子十八了才第一次提起一个姑娘,万一他犯了牛心左性,给拖到二十去可怎么办?
沈夫人神情恍惚了两天,直到宴请宾朋那日,沈夫人才打起精神来,想着见见徐家人再做打算。
对于沈家这次宴席,宁氏十分重视,历朝历代夫人外交都至关重要,自己可马虎不得。朱子裕上回送来的宫里的料子早已裁剪好了,做的京城如今最流行的款式,宁氏母女三人都装扮一新。宁氏头上带了一对金累丝蜂蝶赶菊花蓝簪,是京城的新鲜款式。簪首上三茎菊花上有一只蜜蜂和蝴蝶翩翩起舞,下面则是一支灵芝插在花篮里。朱朱已是豆蔻年华的少女,青青也是九岁的大姑娘了,两人都梳了垂鬟分肖髻,朱朱带了一对珍珠的小簪,明媚大方;青青则是一对扇着翅膀的蝴蝶,活泼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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