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 the fu……”李维斯连退好几步稳住身影,发现扑上来的是一只巨大的阿拉斯加犬,立起来足有一人高,像打了鸡血似的,星星眼吐着舌头直往他脸上舔。
于是他被迫洗了一把口水脸。
“……”李维斯抓着它的项圈死命将它推开,手指摸到皮带的时候发现上面刻着一行小字:patton。
二战名将啊,怪不得战斗力这么强劲!李维斯摸了摸它的头,发现它项圈上坠着一把钥匙,摘下来看看,仿佛不是装饰品,而是真的能开门的那种钥匙。
它是来送钥匙的?主人不在家?李维斯有点意外,取下钥匙,推开虚掩的大门走进了前院。
院子里杂草丛生,主路两侧的草坪估计得有几个月没修了,野草长了足有半人高,倒是几颗桂树生得枝繁叶茂。树下架着个生锈的秋千架,上面积着厚厚的泥土,还长了几个蘑菇。
李维斯于是考虑改天做个菌汤锅涮羊肉吃吃。
用钥匙打开主屋大门,客厅出乎意料地敞亮,玄关对面是一排巨大的落地窗,白色纱帘全部打开,夕阳的余光肆无忌惮地照进来,榉木地板仿佛涂了蜡一般油光水亮。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林场,阔叶乔木层层叠叠,西堰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样的美景看在眼里,让人心胸豁然开朗,什么失业啦,暗恋啦,居留到期啦……全都不翼而飞,李维斯拄着窗户感叹一番,还想给自己再灌点儿心灵鸡汤,忽觉右腿一沉,那只名为“巴顿”的阿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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