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越觉得不对。他伸手拽了拽捧花上扎着的大大的银丝带蝴蝶结:“江哥?”
“嗯?”
“我才想起来,”楚辞慢慢皱起眉头,“扔捧花什么的,不应该是新娘做的事吗?”
江邪点头,“是啊。”
“......”
“怎么?”江邪摊手,“这区别也不大啊!”
“......”
区别大了去了好吗!!!
最大的区别就是他是男人!!!
江邪言简意赅:“都是下头那个。”
他的眼睛上下梭巡了楚辞一圈,诧异:“还是你这小身板什么时候反攻成功了,而我却不知道?”
楚辞:“......”
江邪重新站起身,把那花又往楚辞怀里好好揣了揣,不容反驳道:“没成功过就拿着,咱们得按流程走。”
被堵得无话可说的楚辞愤愤扯了两片鲜嫩的花瓣塞进嘴里,想及昨晚强拆鸳鸯的仇,再加上今天强塞捧花的恨,他难得地在心中暗暗朝月老许愿了一句。
来个人吧,求把眼前这个法海攻了吧!
让他也好好尝尝做受的滋味——看他还能不能像今天这样幸灾乐祸!
宾客陆陆续续坐到了座位上,静静地等候。当悠扬的小提琴声响起时,他们纷纷扭过头去,等候着这场婚礼的主人公的隆重登场。
打头的白安君手中提着花篮,充当了花童的角色。她抓起粉白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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