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年才会为了秦陆与他私下的往来而大发雷霆,毫不犹豫地锁上了那道可以与秦家大宅连通的门;才会迫不及待将他和秦陆之间的最后一点联系斩断的干干净净,急不可耐地想将他送出家门。
这些年来,秦海业拿着当年收养他的事做了太多文章,硬生生拿着自己孤儿的身份将他塑造成了热衷慈善的企业家。若非如此,楚辞只怕连在秦家待到二十岁的资格也不会有,他也着实厌烦了秦海业在外人面前假惺惺地介绍自己是他儿子。
彼此皆知道是虚情假意,这脸面要来又有何用呢。
可秦陆却不同,楚辞可以一走了之,从此与秦家山长水阔再不相干,秦陆却是秦家唯一的孩子,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楚辞自己盼家人盼了这么多年,又怎能让他为了自己而与家中产生矛盾呢?
秦陆的眼慢慢睁开了,他的眉目其实都很是英挺,并非是楚辞记忆中软绵绵的模样,这种突如其来的成熟感令楚辞不觉有些恍惚。他微微仰起头,直接看着楚辞的眼睛,四目相对:“哥,你在怕什么?”
“我哪里有怕什么?”楚辞猛地清醒过来,点点他的额头,“倒是你......”
“哥,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能被迫听他话的孩子了。”
秦陆截断了他的话,突然半撑着身子向上抬了抬——他原本便是将头放在楚辞腿上的,这样一抬,两人之间的距离便骤然缩短,连每一下轻柔的呼吸都清晰可闻,带着些微微炙热的温度喷在面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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