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多多聆听太傅的教诲!”
胡广点头应诺,道:“多谢陛下抬爱,老臣告退!”
望着胡广离去的背影,刘宏喟然长叹道:“太傅慢些走!”
此言大有一语双关之意。
胡广时年七十有七,身体时好时坏,一只脚已迈进了棺材里!
刘宏希望胡广能够再坚持几年,待自己的羽翼再丰满一些,再走(死)也不迟!
胡广走后,刘宏将目光移向太史令,道:“为今之计,如之奈何?”
“沐浴斋戒,焚香祷告即可!”,太史令回道。
作为专管天象之事的主官,太史令对血月之事门儿清,血月来得快,去的更快,根本无需搞祭天祈祷那一套。
太傅刚刚不是已经说了吗?血月根本不算什么大事,无需放在心上,既然太傅他老人家已经为此事定下了基调,那自己便只有老老实实听话的份儿,届时只需寻一位列三公之位的大臣,主动向天子请辞,替天子背锅也就可以了。
在汉朝,天生异象,三公请辞,此乃惯例!
张让陪着笑脸将胡广送出宫门,亲自将其搀上马车之后,才笑呵呵的转身离开!
张让摆出如此谦卑的态度,并不是说他怕胡广,论权力,两者根本无法相提并论,要知道,张让可是天子的“阿父”,张让所做的这一切,其实都是做给天子看的,演着玩呗,反正自己又没有什么损失。
嘴巴甜、脑子灵、手脚快,善于察言观色讨好皇帝,这些均是张让的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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