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为什么不捅他们,反而是捅自已?”许韵无厘头的问。
李河森呲牙咧嘴,当了几年的疯子,但从来没见过像许韵这种女娃娃,竟然真的一点也不怕他!
“因为我是疯子,我喜欢捅自已,你快回家,再不回,我真打你了。”说着,李河森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看到李河森真的凶神恶煞了,许韵有点畏势了,缩了缩脖子,然后往桥上跑,一直跑到家门口,才啼笑皆非的拍了拍脑袋。
好像刚才往回跑的时候,李河森还说了句话,他说:“金子岭脚下,好热闹,啪啪的,都带着枪,要打战喽,打死小鬼子……”
换成别人,看到李河森就走了,谁会多搭理啊,也就她,像个缺心眼一样,逮着人家唠了半天,其实也没唠出个啥来,更甚至说的还是一些没有营养的话。
不过,最后那句,到是勾起许韵的一点好奇心,金子岭脚下有人打枪?难道是部队的人在那里练枪?
寻思来寻思去,许韵觉得李河森不像说疯话,估计最近看到的大部队,确实在金子岭脚下练枪。
直到很久以后,许韵才知道,一次突发性的神经失常,跑去跟个疯子说了半天话,最后却是李河森这个疯子,救了自已一命。
不出意料的,一进家门,就感觉到酷似九寒的低压气氛。
苗淑凤没有下楼,奶奶在后院厨房做饭,许桠低着头,坐在小上抽着烟,地上丢满了踩扁的烟头,可见,许桠心情极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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