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秀挺,唇红如朱,倒真真有七分好颜色,也难怪会生了那不该有的心思。
心中鄙夷一阵。这时,外面如今的赵家当家人,赵金生的在外唤了声,“老三,一会过来哥三个一起喝一顿。”
“知道了大哥!”
赵君逸淡道,转眼见人已打理好。走过去,端了水盆便又出了屋。
正找地儿挂巾子的李空竹见状,不在意的挑了下眉头,将那条毛巾直接掸在了架子床的侧床架上。
随后,将陪嫁拿来的包袱打开。见里面只有两件灰布的补丁麻布衣衫。
想着原身因为爬床被打,再遣回家时,连着一个布头儿都没带回来。为此,还若来了亲娘的好一通埋怨。就这两件布衫,还是原身的亲娘施舍的。
不过原身倒是嫌丢脸从没穿过。将出府时穿的那套细棉衣裙,一直套在身上。就算是脏了要洗,也是趁晚上没人时,将衣服洗净再用火烤干。
只是……那套细棉衣裙为何没在了包袱里?记忆里昨儿原身还套在身上才是,今儿出嫁换衣……
心下有些明白的李空竹,淡然的拿了一件补丁较少的出来。将身上那件土红的衣服换下后,又将头发拆了另梳了个用麻布包着的妇人头,至于那根细细的银簪。则是小心的放在了身上的粗布荷包里。
赵君逸被唤去跟赵家两兄弟吃饭喝酒,直到了近申时才回。彼时的李空竹,已经有些撑不住的坐在床头,倚着床架子闭眼打起了瞌睡。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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