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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件事,刘教练至今都还气得牙痒痒。
喻滢在电话那头,心情无比复杂。
或许她知道当时的师兄是什么想法。拒绝留学这件事,多少有一半原因在她身上。
若是旁人,应当早就答应了,可那时的许航心有执念,他怎么甘愿这场执念无疾而终,最后只能变为多年之后的一场意难平。
所以他拒绝了。
今年这个提议再次被刘教练拿出来,百般劝说,他才有了动摇的迹象。刘教练乘胜追击,又搬出他的家人,以及那边能给的资源,说,左右不过是离开一年半,他要想继续呆,到时候直接申请研究生也比现在容易;他要想回来,一年半以后也能再国内取得更好的成就。
所以许航松口了,虽然尚未决定,但八九不离十。
刘教练还说,许航纠结怎么开口把这件事告诉她时,曾说过一句话。
他说,如果小师妹不想他走,那他愿意放弃这个机会。除非喻滢也拿到了offer或交换名额,否则只要她说一个不字,许航就会拒绝。
挂掉电话,才惊觉自己脸上布满泪痕。
傻子,真是个傻子。
只要她一句话,他就要放弃前程吗?那如果有天自己要他把心挖出来呢?他也照做?
师父说的最后一句话仍在喻滢大脑内,叁百六十度的循环。
“丫头,你师兄是个很别扭的人,凡事喜欢闷在心里,还得劳烦你去敲敲门,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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