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揪揪，勾起唇角，“馒头怎么知道哥哥回来了？”

    “哥哥坏。”小团子从他怀里抬起头，露出粉雕玉琢的一张脸，没回答问题，反而委屈地瘪嘴，“我已经四岁了，妈妈说，不能再让哥哥叫我馒头了。”

    “妈妈才坏。”江衍北抱着她往屋里走，一边逗她，“馒头多可爱啊，白白嫩嫩的，跟我们澄澄一模一样。”

    小团子是个没骨气的，妈妈千叮咛万嘱咐，被哥哥一哄就找不着北了，捧着自己的脸乐，“真的吗？我那么可爱吗？”

    “当然，馒头可是我们家几代下来最可爱的小姑娘了。”

    小团子高兴极了，抱着哥哥的脖子呵呵直笑。

    当然，她不知道的是，江家一代单传，几代下来，只有她这么一个姑娘。

    “衍北，你又逗她。”江母从餐厅里走出来，看着他们兄妹俩，又好气又好笑，“澄澄你个傻姑娘，总有一天被你哥哥卖了你还帮他数钱。”

    什么都没听懂的澄澄小姑娘睁大眼睛，“哥哥为什么要卖我？”

    “别听妈妈瞎说。”江衍北抱着团子往餐厅走，“哥哥才舍不得卖澄澄呢。”

    他扫了一眼，餐桌上果然菜肴丰盛，还开了红酒，江父坐在首座，笑呵呵地看着他们母子三人斗嘴。

    倒是右手边坐着的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看见江衍北抱着江心澄走进来，站起身，怯怯地喊了声哥哥。

    江衍北点点头，没说什么，只是抱着小团子给她开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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