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
幸灾乐祸的狗男人!瞪他,撇开他的手:“还不是你!”
看着娇妻想脱离自己的怀抱,萧祁赶忙搂紧她认错:“为夫错了,婉婉勿怪。”
驯夫有道的江婉顿时满意了。
低头看着他拔出软掉的肉棒,江婉打趣:“妾身原以为这一根会一直很粗呢。”
……拔完肉棒的男人手一转,手速飞快地去按她的阴阜。
江婉忍不住“啊”了一声。
吸着气骂他:“坏人!”
因萧祁的按压,小逼里顿时溢出更多白液。
“婉娘体内竟流了这么多。”瞧着妻子的下体,他感慨道。
……不想回他。
两人磨磨蹭蹭洗了十几分钟,在水彻底凉掉前总算出来了。
跪在床上,江婉拿厚巾子擦着自己被水打湿的头发,看着他手撑着身子饶有趣味地盯着自己的裸体,心里很是纳罕,便开口问他:“夫君,您怎不洗头发?”
他不是重度洁癖吗?做了这么久,头发湿了又湿,竟然能忍住不洗。
萧祁的目光从她姣好的乳儿转到她的脸,唔了一声,似是在斟酌措辞,不多时,目光含笑回:“因美人而出的汗,无事。”
……无语。
擦干净头发后,两人相拥着窃窃私语,多是一些日常零碎的事情,布帛、铺子经营、安陵各地的风俗等等,在谈到不久之后的县考,江婉顿了顿,还是问道:“您心中应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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