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黄兴昌，觉得有点无能为力。
    一方面对下属执行很难管控。
    一方面还是有些不太能明白向南的意思。
    这会儿，黄兴昌的P股又开始疼了。
    他不禁站起来，视线刚好落在向南的办公桌上。
    那是一本翻开的笔记本。
    隐约的“猎头”二字使得黄兴昌不知觉的走近。
    定睛一看。
    黄兴昌大为震惊！
    再贼眉鼠眼的翻看两三页，更是惊诧的下巴都无法合拢。
    公司框架。
    员工激励。
    拓展方向。
    公司路线。
    居然条条清晰，密密麻麻！
    全部都是有关猎头公司的。
    难道……难道向总最近在研究猎头公司？
    不对！
    黄兴昌陡然醒悟。
    向南跟黄兴昌所说的改变公司架构等内容，跟笔记本上的大差不差。
    只是笔记本上更加细致。
    向南不可能跟黄兴昌讲了，又去跟别人讲。
    那向南的用意是……
    莫非是全力帮助乾坤人才公司抽筋断血似得转型？
    黄兴昌的眼眶湿润了。
    他黄兴昌自问跟向南没打过几回交道。
    但每次讨教向南的时候，向南都会给出自己的建议。
    而这次，黄兴昌还没来讨教，向南就私底下“帮”黄兴昌想好详细的公司架构。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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