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就找不出一个身份比他更高的人来,谁会欺负韩实?
但是在沈凌眼里,无论何时何地,小石头都是得照顾到的,这是他的习惯。
穆五换了衣服洗了头出来,头发还是半干,沈凌连忙走了过去,接过仆从手里的托盘,穆五拿了酒杯挨着桌子敬酒,穆五是公主的弟婿,沈凌是武侯的赘婿,又是怀州商会的会长,两人一个敬酒,一个端托盘,整个怀州没谁敢不给面子,没等两人靠近,便自己站了起来,好话一箩筐的说,沈凌原以为自己要负责挡酒,结果也没什么人灌酒。
韩实突然捂着嘴跑了出去,沈凌余光看到,跟穆五说了一声便将托盘还给仆从,自己追了过去。
“怎么了?难受?哪里难受?”沈凌追到韩实,韩实已经不干呕了,正蹲在花丛边,脸色有些难看。
沈凌赶紧拿过韩实的手,按住他的脉象,许久,沈凌神情有些复杂。
“我怎么了?”韩实疑惑的抬头问道。
“我……我也不确定,我诊脉一向不行,特别是这方面,一直最不擅长,还是请个其他大夫来确认一下……”沈凌犹豫着道。
“韩实,沈凌,你们没事吧?”穆宏远刚刚看到韩实难受,也跑了过来询问。
“没事。”沈凌摇头。
“到底怎么了?”穆宏远追问。
沈凌看了眼韩实,犹豫着道:“像是孕脉,我也不确定。”
“啊!”穆宏远瞪大眼睛,韩实已经咧着嘴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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